新年第二天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2-01-02 17:03:03

新年的假期。陽光明媚的下午。一個人逛街。花錢沒有心疼的感覺。

沒人愛的時候。就需要物質來填補精神的空虛。

回來的路上。買了一杯85度C的奶茶。竟喝出想念的味道。

二零一二年 HAPPY NEW YEAR

伊索 发表于 2012-01-01 18:34:32

当全世界都在倒计时跨年的时候。陪伴着我的。是一小支威士忌。香烟。《呼啸山庄》。和胃药。



11月28號。天氣格外好。祝好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28 09:03:53

我從小就覺得自己是個早熟的孩子。
遇事冷靜。愛分析客觀原因。說起來一套一套的。
很小的時候都會有不是閨蜜的女孩兒找我談心。讓我幫忙分析。
初中時還有一女孩來跟我說她和隔壁班一男的的“第一次”。那時我還劈頭蓋臉地說她。覺得她就是一傻逼。

直到我第一次遇到“愛情”。我才恍然大悟。我的那些個成熟都是紙上談兵。不知去向。
直到再後來。我竟還會很傻逼地問女朋友:你說他到底喜不喜歡我?

杯具就這麼理所當然地開演了。我也很快陷進了那個被曾經的我叫做類似“無知”“腦殘”的泥潭里。連北都找不著了。
我能感覺到過去的那個我看著此刻的我肆無忌憚的嘲笑與不削。
此時。我才知道我是幼稚的。不。應該說的好聽一點兒。是單純。

最近很多朋友離開。卻也遇到幾個多年不見的舊同學。才知道原來那麼多人結了婚。問起我時。反倒越發淡定了。
逐步跨入大齡剩女這個龐大隊伍,想著反正都這樣了。將來和閨女走在街上別人看了會說:喲,還真是一對姐妹花兒!這樣的美夢已經破滅。
真沒什麽能值得急的了。

我们生来不是为了把彼此的日子混在一起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22 16:16:11

大約在2個月前。我在日記本里寫到:
何時起我開始真心實意地嚮往美好的愛情。不再永無止境的絕望。沒有自虐的苦澀。
如今想來有些荒誕。那只是一念之間的可笑想法。

我又變得事事不驚的冷漠。
我刪了林宥嘉的歌。不參與聚會活動。看些安靜不煽情的文字。听Devendra Banhart。做些安靜使得不浮躁的事。
我儘量的使得自己平和與淡漠。因為這樣我才能活的輕鬆些。

11月是個多離別的日子。我曾控制不住的憂傷。
但當我回歸安靜與冷漠。我不再介意。我告訴自己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人。
生命就是這樣。有人來。有人去。沒什麼好喜悅。沒什麽好眷戀。

我不再思考愛。我甚至覺得在40歲也沒嫁掉時就履行那個玩笑話承諾嫁給劉先生也不錯。若他仍是單身。
嫁給他至少豐衣足食。過相敬如賓的小日子。他是個體懂得照顧和尊重女性的儒雅紳士。是個結婚的好對象。雖然大於我20歲。

人不能奢求愛。一奢求愛就容易變得那麼不堪一擊的脆弱。脆弱到喪心病狂沒了理智。
突然想起“失戀33天”里黃小仙哭著去追那輛車時那段不顧一切的獨白。在被扇了一巴掌之後她清醒了。說了句謝謝。
這種時候。就需要有個人拉住你。我也一樣會選擇理智與自尊。

Joey也要離開公司了。今天遞了辭職信。以後每個寒冷的禮拜二晚上沒人陪我一起吃飯去上課。也不能再讓她在我快遲到時幫我打卡買早餐。
這個善良可愛的姑娘要走了。我笑呵呵地對她說。恭喜你。終於要離開這個苦逼的地方了。那個苦戀了那麼久的男人終於可以決絕的放下了。
朱說。我們來辦個歡送會吧。我說。不來了。我討厭歡送會什麽的。
至少現在。我不需要一點兒煽情的形式在我的生活里出現。

疤痕只是另一個開始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18 14:34:16

右臂留下一道很明顯的疤。
父親昨日無意看見。又數落我:你瞧。那麼小一顆東西。留著也就留著了。誰會在意。為何非要去白白動一刀呢。以後夏天了就總見這個疤了。
我不知道明年夏天時它會否變淡。但是留它在那裡我心裡會更不舒服。它是多餘的。是瑕疵。即使很小。小的沒有什麽影響。
我還是選擇開刀去除它。即使會留下一個更明顯的疤。
有時候我就是那麼固執。或者說死心眼。不容許有一點疙瘩。甚至願意為此付出更巨大的代價。

劉先生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15 16:43:20

我要逃課。雖然我帶了書本。

我不知道晚飯要哪裡吃。我只是不想回家。

我打了個電話給劉先生。可是他竟然也不在上海。

我很想告訴他。我錯了。我想念他。

我說。12月他們都不在上海了。就剩我了。他說。我在啊。回來聯繫你。

至少。還有他。只要在上海。就會永遠請我吃飯。

生命就是這樣。有人來。有人去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15 13:21:23

失眠。打遊戲。
失眠。看小說。
我只是想醒著。一直醒著。

我一直活在孤獨里。不曾脫離。我想不明白為何我天生憂鬱。

那個男人要走了。機票已訂好。或許再也不回來。我說走了好。走了我就清靜了。
我們還是每天都很熱絡。聊天。見面。若無其事。毫無曖昧與傷感。
他說。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玩一次。我說現在不。他說。來台灣找我。我說一定。

他問過3次我的生日。都是忘了再問。
其實我很多年不過生日。我常在生日那一天忘了自己生日。我不願刻意的告訴別人這個日子。
第3次他問的時候。我忍不住告訴他。生日本來就該是自己忘記,讓別人來記得的日子。你一個月問我3次。有何意義。

12月。幾乎所有的朋友都不在上海了。又想。其實也沒什麽好悲傷的。因為一直以來都只有我一個人而已。

突然。我有些明白了。為何在這平淡如水的日子里,我總是那麼憂傷。
我想我是個需要很多很多愛的人。這個世界亦有那麼多的愛。但卻沒有一種是我需要的。
一個缺愛的人。怎能不憂鬱。


在疲乏之中,慢慢沉靜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10 10:13:09

她們都理所當然的以為我受了男人的傷。無論我怎麼解釋。其實我早已拋諸腦後。

我最近是變得有些乖張。是細微末節不易察覺的。因為我越是孤獨,便越是能談笑風生。

我陷入了一種很淡然的消沉里。我試著對許多人說我那些難以令人理解的想法。她們都把我的這種不正常歸咎于男人。最後只是證明我更加孤獨。

在經受這種精神折磨的同時,我想我是帶著一絲快樂的。因為我變得又能思考了。思考那些看似雲淡風輕背後的痛苦根源。

自從我開始抄寫佛經的這幾天。依然很晚睡。夜裡變得多夢。醒的很早。也不常記得內容。

我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。但是我開始用毛筆抄經。並且虔誠地做回向。我驚異的發現或許是有些影響的。抄經真的能讓人變得心神清淨。掃去抑鬱。

明天是世紀光棍節。朋友要組織單身活動。我一點也不想去。我寧可在家裡點一支香,抄寫一兩個小時的經文。

我又開始厭惡那些無聊的聚會。無意義的娛樂。

我希望獨處的時間變多。一個人呆著。安靜不被打擾。總能找到些想做的事來做。

伍爾夫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04 14:37:35

        “为什么一定有人要死?”雷纳德问伍尔夫 
  “为了对比”伍尔夫说“为了让活着的人更加懂得珍惜生活。” 
  “那么谁会死?”雷纳德又问。 
  “诗人,”伍尔夫说“还有那些心怀梦想的人。” 

我只是一時落寞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1-01 09:22:19

昨晚去看瑋瑋他們的演出。紀念小索上海專場。完了跟著一大波人去吃飯。到家已凌晨2點多。開電腦處理下淘寶的瑣碎事務。睡覺已3點多。

早上起床像宿醉。暈暈乎乎。到公司問Joey要了兩包咖啡沖。我已經很久不喝咖啡了。

這兩天。我似乎比他們想像的都要正常。見人熱情地打招呼。依然談笑風生。

但其實有時候我很想躲起來。或是在女廁里抽根煙。難過的時候不在意聊天的話題卻很容易大笑。

申申很希望我能健康的生活。可是她太幸福。和初戀結了婚。甚至都沒有失過戀。對她來說這樣的悲傷可能是莫名其妙的。或者根本不值一提。

她帶我去見她和瑋瑋的朋友。一群搞音樂或是話劇的藝術家。那確實是一群有趣的人。可是我卻一點不想融入。

我不知這是怎麼了。最近在一大堆人中我常常是不在狀態遊離在外的。只是一味的用笑聲來掩飾我沒有融入的不自在。

有時候。人要解放自己真的比解放他人要難許多。至少我可以輕易的放了別人。卻依然獨自傷神。


對於放棄。我已坦然自若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0-31 09:45:42

10月。生病。混亂。焦躁。多聚會的一個月。

我開始聽林宥嘉。一遍一遍的不斷重複。

放國假的時候。我瘋狂了玩了7天。身體很糟。然後一個人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。(前臂長了一粒纖維瘤。)

我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段不溫不火的曖昧里。在我發覺我開始越來越依賴的時候,我果斷結束了它。

那個天氣美好的下午。我獨自走在路上。給Joey打了一個電話。抽了很多根煙。然後一直忙到了晚上。這一天。我很早便睡。無失眠。

申申讓我下了班去看瑋瑋的演出。我說我覺得不在生活的狀態里。沒有心情。她說那你更要來了。會很精彩。

原來到最後。我還是寧可一個人孤獨。連曖昧都不願意。

最近又開始練字。練習繁體字。問劉先生拿本繁體字詞典。他笑說怎麼。你是要叛國還是準備嫁台灣人了?我說一共就認得這幾個台灣人。嫁誰呢。愛練字的不都偏愛繁體字么。
他說那你嫁我吧。嫁我就帶你回台灣。我大笑。台灣人怎麼自我感覺都這麼良好呢。以為誰都迫不及待的想當台灣的兒媳婦呢。

記得上次吃飯。我和他打了個賭。我說30歲以前我不會嫁人。劉先生不信。說緣分來了那是很快的事情。

而現在。我覺得不要說30歲。40歲也不定嫁的出去。但早已不放在心上。

世間的事。得之我幸。失之我命。我寧可獨自一輩子,也不愿委曲求全或是草草的嫁了。

無論是一個人過還是兩個人過。我希望我的生活都是精緻而又建立在精神世界上的。

失語期。

伊索 发表于 2011-10-22 22:28:36

最近变得不太多话。不知从何时起。似乎总是在听别人说话。

抱怨生活。暗恋。或失恋的。

心里空空的。我的一些思绪该向谁诉说呢。

糟糕或失意。心烦和意乱。每个人只顾说着自己。

或许。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。我就想不断的写字。这成了我唯一能自愈的发泄方式。